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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國泰航空
    回家路遠
    借助噴射氣流之力,繞道飛行有時反而更快
    A Cathay plane taking off

    同一航線,為何某個方向需時更長,有時甚至會多上一兩個小時?原來「一切隨風」,準確來說是集中在對流層頂的高速氣流,亦即是噴射氣流。

    噴射氣流是如何形成?地球自轉時,北半球的風會由西向東移動,而氣流及洋流則會於和暖及寒冷地區之間循環。以太平洋為例,暖空氣及水流於亞洲和俄羅斯海岸不斷上升,再從兩極沿著美洲大陸西岸下沉,然後向西穿越赤道上方。長久以來,水手們稱這些氣流為信風。

    類似的現象亦在遠離地球表面的高空上出現。當冷、暖空氣相遇時,就會產生噴射氣流,隨著四季更迭,快速移動的西風帶亦會逐漸向北或向南移動。

    Cathay wingtip
    Wind patterns

    對航線規劃人員而言,這是一體兩面的自然現象。以香港至洛杉磯的航班為例,從香港出發的航線與500年前西班牙大型帆船乘著信風而行的航線相類近,去程總比回程快,原因就在於風向和噴射氣流。目前,從香港出發的飛行時間平均為13小時10分鐘,平均回程時間則是15小時30分鐘。

    航線運作經理James Toye機長解釋,這種現象隨時間及季節不斷變化。去年7月,此航線從香港出發的航班飛行時間最長,為13小時38分鐘,而12月由於有強勁的噴射氣流,航機順風而行,使飛行時間縮短至12小時12分鐘,為最短航程。

    回程時,因為航機可利用噴氣推進器的強大力量,無需再像16世紀的西班牙大型帆船般借助風力,因此可以採取與去程相若的航線。然而,即使安排航線時經過深思熟慮,回程航班的最長飛行時間是2月的16小時7分鐘,最短為8月,全程14小時7分鐘,同樣比去程慢。

    Toye的團隊在規劃航線或追蹤颱風時,會以Windy 這個應用程式輔助。此應用程式以清晰圖像顯示風速及風向,可觀測到噴射氣流。Toye指:「海平面上的風會朝著無數個方向吹,今天風平浪靜,附近所有風速都不超過20節。」但隨著他將指標往高處移動,風力愈來愈強,風向也愈來愈集中。

    上升到34,000呎高空,噴射氣流清晰可見。他說:「這個高度的畫面可不一樣,而且通常氣流與海平面亦大相逕庭。」今天的洛杉磯航線剛好遇到噴射氣流,他觀察後表示:「我們以480節 ( 相當於時速500英里 ) 的速度巡航,大約可以領先100節。」Toye認為形勢上絕對佔優,並可充分利用此優勢規劃航線,確保去程時順應最強風力,回程則盡量減低風阻。

    然而,由於噴射氣流的範圍、速度及方向均會隨時有變,驚喜往往才是意料之內。去年冬天,國泰航空安排部分紐約至香港航班採用飛行距離較遠的大西洋航線。儘管橫越太平洋的航線距離較短,但大西洋航線可借助噴射氣流之力,飛行時間反而更短。Toye說:「我們節省了45分鐘。我以電郵提醒機組人員,起飛後要右轉,而非左轉!」

    這趟超過10,300英里的旅程,是國泰航空有史以來航線最長的客運航班之一。「飛行時間或許時有變化,但確保你回家之路迅速流暢是我們始終不變的承諾。」Toye說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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