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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跟隨日本最偉大的俳句詩人去旅行
    松尾芭蕉在日本北陸的足跡和俳句,令人反思大自然環境和當地文化
    Credit: Masahiro Noguchi/Getty Images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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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日本

    1689年,日本最偉大的俳句詩人松尾芭蕉由江戶(現今的東京)出發,展開歷時五個月的2,000公里長征,深入日本北陸,再折返西岸,南下至岐阜縣的大垣。這段旅程為芭蕉多次徒步長途旅行劃上休止符,並催生出薈萃詩歌和散文的短篇「俳文」集《奧之細道》,成為日本文學經典。

    現在,不少旅行社也提供按照松尾芭蕉的行腳路線為藍本的行程,但要真正跟隨詩人的足跡,就得跟他一樣,腳踏實地前行。與許多日本人一樣,芭蕉的朝聖之旅重點是旅程本身,而非目的地。他在路上進行反思,並細心留意沿途遇見的人、大自然環境和當地文化

    Credit: Christoph Kei Baron Moriyama/Getty Images

    《奧之細道》並非介紹日本北部的旅遊天書,而是一本引導我們走過人生各種旅程的通用指南。如序言所述:「日日行役而以旅次為家」,旅行令我們記起安穩家園不過幻夢一場,沒有事物能夠亙古不變,芭蕉說道:「然羈旅邊地之行腳、捨身無常之觀念。」

    這種思緒明顯見於芭蕉目睹眾多遺蹟和廢墟後抒發的感嘆,例如當他眼見屯堡舊跡只餘頹垣敗瓦時,就寫下俳句:

    夏草萋萋
    將士用命求仁
    夢幻一場

    威風一時的強權,攻無不克的軍隊,終將淪為滋養夏草的泥土。然而,這並不表示我們應該對生者的夢想和抱負漠不關心。當芭蕉來到丸山,目睹寂寞淒清的古城和無人打理的舊墳時,不禁潸然淚下。這教訓我們應當坦然面對生之須臾,同時不失對蒼生易逝的哀思。

    訪尋古代遺跡,令我們得以與古人連繫。本州北部宮城縣的多賀城建於724年,城裡豎立著罕見的「壺碑」,芭蕉以優雅文字勾勒出他的懷古之情:「至於此碑,無疑千載遺物,今在眼前,可閱古人之心,是行腳之一德,存命之喜悅;渾忘羈旅之勞,而淚亦潸潸然矣。」置身古人生活過的空間,猶如與他們並肩佇立,咫尺天涯,似近還遠。

    Credit: APIC/Getty Images

    芭蕉的作品洋溢對人性的深刻體會。他在遊覽草加(位於今日的埼玉縣)之初,原想輕裝就道,但「另有餞禮,卻之不慕,究難拋擲。」與世隔絕的代價太高,因此縱然人情累贅,我們仍需學習承擔友誼和家庭的重荷。

    旅行讓我們有機會認識形形色色的人,芭蕉經常展現慈悲而不帶偏見的待人之道。每當體察人性的美善,他都會加以表揚,不因信條、文化或生活方式的差異而心懷偏頗。例如,日光山山腳某家旅館的東主因其正直的態度而被稱為「佛五左衛門」,但芭蕉卻稱之為「近於仁之類」,似在刻意點出無論那人是佛門或儒家弟子,抑或如同古今眾多日本人般兩者皆是,都並不重要。芭蕉亦不忘神道,在旅程中,他和弟子河合曾良常作佛教僧侶打扮,但在被芭蕉稱為「月山」的大石田山路上,兩人「身披木綿注連,頭纏白布寶冠」,作神官打扮。

    對芭蕉而言,團結一致的力量總比分崩離析的誘因更強。旅途上,兩人在下榻的旅館遇上數名妓女,她們請求同行,卻被芭蕉拒絕。芭蕉似對拒絕其請求感到懊悔,引用曾良所寫的俳句,表達自己並非自視比妓女優越。

    同一家裡
    也有遊女睡著
    月伴萩花

    然而,他最敬畏的對象還是大自然。他寫道:「松島風景,扶桑第一,蓋不遜於洞庭、西湖也。」此一評價至今仍廣受認同。

    同樣,他在旅程臨近尾聲時寫道:「閱盡江山水陸風光,而今象潟纏繞方寸間。」然而,1804年鳥海火山爆發,導致海床升高,本來位於北本州西岸的海島現已被陸地包圍,再度提醒我們一切事物轉瞬即逝。

    Shimotsuke kuro kami-yama kurifuri no taki, Japan ca. 1833

    Credit: Japan Art Collection (JAC) / Alamy Stock Photo / Argusphoto

    《奧之細道》其中一項過人之處是行文簡潔精煉,每一章的原文並不長,中譯後亦只是短短的200至300字之間,甚至更短。芭蕉擅於造詞煉字的原因之一,或許正因他用詞謹慎而且深諳其局限。在日光的黑髮山上,面對大自然,他感到「惶恐不敢再言,即此擱筆。」在這個各種言論大鳴大放、喋喋不休的年代,芭蕉提醒我們在旅途中亦要給自己靜思的空間,潛心體驗,靜觀萬物而自有所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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