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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與沙特在巴黎內外作一趟存在主義之旅
    把觀光旅遊拋諸腦後,與哲學家沙特一起探索自由的國度
    France, Paris, St Germain des Pres, the Cafe de Flore
    Credit: Hemis / Alamy / Argusphoto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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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《難以安眠》、《危急關頭》、《嘔吐》、《無路可出》都是出自存在主義大師尚–保羅.沙特的手筆,這些小說和劇本的題目令人沮喪,你可能以為與這些作品的作者一起旅行,一定毫無趣味可言。可是,與尚–保羅.沙特一起去旅行卻肯定是一件有趣而令人難忘的事。

    Jean-Paul Sartre

    Credit: ullstein bild Dtl / Getty Images

    沙特可說是典型的痛苦的存在主義者,就如紅磨坊是花都風情的象徵。但是,正如這家著名的歌舞廳已經變成宰割遊客的陷阱,沙特曾經生活過的巴黎大部分亦隨著時間消逝了。當年一眾存在主義者經常在左岸的咖啡室相聚,是因為他們經濟拮据,無法負擔在簡陋的家中開暖氣。現在,大批的人前來古老而迷人的聖日耳曼德佩區,到昔日存在主義者們聚腳的地點,如花神咖啡館與雙叟咖啡館等朝聖,付大約5歐元(48港元)的價錢飲一杯意式特濃咖啡。他們點了咖啡之後,在咖啡室坐上數小時仍不肯走,只會換來侍應的白眼,嫌棄你佔著桌子,令他們無法多做生意。

    時光回到1945年,當時巴黎物資不足,糧食用品等都要配給,生活艱苦,毫無歡樂氣氛。淪陷期間,由於懼怕告密者舉報,知識分子不再在咖啡室內作公開辯論,即使巴黎光復之後,這種陰影仍然揮之不去。在這種環境和氣氛之下,沙特非常渴望離開巴黎。因此他把握機會,擔任《Combat》的美國通訊員;這份報紙由他的老友兼對手,同樣也是存在主義者的卡繆擔任編輯。

    Les Deux Magots, cafe in Paris

    robertharding / Alamy / Argusphoto

    可是沙特發現,美國官方擁護的個人主義背後,隱藏著一種偏狹而墨守成規的心態。紐約以數字命名的棋盤式街道,正是這種心態的具體展現,「這些街道看來一模一樣,有沒有街名都沒有分別。」

    而他筆下的普通美國公民則是「當他的言行舉止跟所有人都一樣時,他就覺得最合理,也覺得最像一個美國人;顯示自己循規蹈矩就是他感覺最自由的時候。」對於沙特來說,自由是每個人都對自己的行為負責,並且勇於挑戰政府。美國式的自由不過就是行使消費選擇權而已,除此之外,對於國家仍然高度效忠。主張自由的哲學家與號稱自由的國度在此發現他們之間彼此矛盾,格格不入。

    這可能解釋了為何沙特會有以下這個自相矛盾的說法:「我們在德國佔領時感到前所未有的自由。」在佔領者嚴苛的統治之下,法國人被迫認清一件事,就是他們所做的每件事,都是一個可能帶來致命後果的選擇。在人人都感到安全與不受束縛的美國,大家都將自由視為理所當然,因而忘記了如何真正運用自由。

    也許正是出於這個原因,巴黎在安享了數十年的太平盛世之後,迎來了美國式的自由。50年前的這個月,你會見到沙特在左岸的街頭發表演說、派發傳單,支持由學生領導的罷課罷工行動,幾乎令當時的政府倒台。當年曾經被五月風暴橫掃的街頭,現在高級藝廊、精品店與餐廳林立,變成供奉消費選擇的殿堂,不再清醒而嚴肅地從存在主義的角度來思考真正的自由。

    Le Havre Beach

    Credit: Chloe Guédy / EyeEm / Getty Images

    今天最具有正宗沙特氣息的地方,或許就是巴黎以西兩個半小時車程的勒阿弗爾港。這是法國的第二大港口,沙特於1930年代曾經在當地的學校教書;他的第一部小說《嘔吐》以虛構的Bouville城作背景,就是以這個港口為藍本。當年的勒阿弗爾港於二次大戰時受到盟軍轟炸,八成半遭炸毀,戰後按建築師Auguste Perret的計劃重建,現已因為「以創新的方式發揮混凝土的潛質」而成為聯合國教科文組織的世界遺產。

    勒阿弗爾港重建後採用美國的棋盤式街道設計,沙特當然不會認同;不過他的小說以這個城市為背景,並非因為他喜歡這裡。小說的主人翁Antoine Roquentin是個年輕人,對存在的平庸與虛無感到十分厭倦。市內有一條文學海濱長廊,沿著長廊有20張長凳,上面記載了與本市有關的文學典故,其中一張長凳上介紹的,就是Roquentin獲得頓悟的公園。沙特有本小說名為《無路可出》,他當然不會藉觀光旅遊來逃避現實。如果你與沙特一起去旅行,就要有心理準備去面對難以接受的醜陋現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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